两个太监之间的对话，丝毫没有影响到地上躺着的少年，他仍然两眼发直地盯着房梁，身下的疼痛也没唤回他的神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，矮个太监按约定带走将人带走，一直到永巷的清肃轩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进门，矮个太监径直坐到凳上，抬着眼皮，开始指挥人：“给我倒杯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居白低着头，一动不动，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，我让你给我倒杯茶，你还傻站着干什么！”矮个太监忍不住踹了他一脚，“你当自己还是乌氏子孙呢，如今你我都是阉人，还装公子脾性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居白松开了袖子里紧握的拳，垂眼拿起桌上的茶壶，倾身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说话？”矮个太监似乎被他的态度激怒，拿了滚烫的茶水直泼向他的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居白来不及闪躲，水珠从惨白无光的脸上滑落下，滴落到新着的太监服饰上。热气源源不断向上蒸腾，他紧抿着唇，腮帮子鼓着，一双瑞凤眼中氤氲着浓黑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见着我，要叫我李公公，听见没有？”李素的声音又大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站着的俊俏少年仍无动于衷，心下一狠，将手中的茶杯直砸向他的面门，“我问你听见没有，回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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