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最失败的一次约会了吧？”靠在长椅后的路灯上，丹烛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绰双目无神地望着熙熙攘攘的游客：“是啊，比咱们的第一次约会还糟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烛：“你今天又在男厕所里躲了一个小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俦：“更惨，我是在粪坑里扑腾了一下午，而且这回你不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灯下，优柔的光线垂在两人的头顶上，细腻中带着点点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好久后，姚绰叹了口气，疲倦地揉了揉眼角：“那孩子，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烛：“你是又想通过夸女儿可爱，来达到夸自己的目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真的。”姚绰点着了一支烟，“平王府早年腥风血雨，平孝王阴刻严酷。我本来还担心那孩子在这种环境中长大，会变得像丹渊小时候一样的秉性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因为从小在那种环境中长大，姚姚才更渴望母爱，也对母爱更感到陌生。今天你能主动提出接她出来，她是非常开心的。”丹烛说道，“三哥小时候受我叔父的影响，性格确实又阴狠、又自闭。但在遇到白子青之后，在遇到额哲、刘雪瑞、那赫、林孝寻、柳桉、朱季爻、夏元零之后，三哥才逐渐变成现在这副吊儿郎当、嘻嘻哈哈的脑残德行。我们妖精是善变的动物，别小看了旁人对我们的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丹烛从身后的汪绍臣手中接过一顶生日派对的帽子，轻轻地按在了姚绰的脑袋上：“至于你家的姚姚，我觉得除了这些人以外，还有一个人给她的影响最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”姚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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