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母女之间分隔了那么久，有些事情不能常常上心，这也是很难免的。如果我们能一直住在一起，您肯定不会忘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灯缤纷，熙熙攘攘的人群正谈笑着朝远处的大门走去。在一片嘈杂声中，姚绰端详着女儿纯洁的面孔，心下突然一软。一瞬间，她想要抬手抱紧她，却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抬不起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姑娘，似乎在一瞬之间变得陌生而遥远。灯光迷乱之中，微笑的女儿好似是从天空中飞下的天使，正在慈悲地看着淤泥当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走吧，姚姚。”姚绰低声说道，“我就先在长椅上坐一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俦：“不送我上车么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绰：“像这样看着你慢慢走，我心里还能好受些。一下子坐车没了，我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俦：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姚绰：“时间不早了，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女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，姚绰久久都没有坐下。就这样等了很久，直到再也看不到女儿哪怕一瞬的背影，她这才转过身来，一屁股坐到了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娘的。”她低声骂道，“我今天是怎么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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