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司缨从身后民居里出来的时候，戚常乐正百无聊赖地蹲在门口用小树枝写字，李司缨随便瞥了一眼，竟是认不出来他写的什么：“你写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戚常乐站了起来，本来想把那些鬼画符弄乱，但刚抬起脚又放弃了，“你在里面发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司缨示意他跟上自己，边走边道：“就是很普通的民居，估计得晚上来才能找到线索。我拿到的地址不会有错，大概是那群怨憎最近几天没有在这边出现过，所以他们的气息并不是很强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和里面的几个住户聊了一下，这里的确有人失踪，他们清楚的有两个孩子，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儿，和一个六岁多的男孩子。”李司缨道，“怨憎冬日的确会对孩童下手比较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孩子，戚常乐又想起了那个抱着两个皮球的孩子，但李司缨听完他的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：“就算他真的有嫌疑，至少在我们遇见他的时候，他身上没有什么‘脏东西’，也没有想对我们出手的意思，不过既然你感觉不对劲，我们就多注意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可能真的是我想太多了。”戚常乐心里有些不确定，李司缨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：“留一份戒心总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已经不下雪了，不过厚厚的雪层踩上去还是让人心里有些七上八下——“我总觉得会踩到些什么。”戚常乐一脚踩下去，心里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很紧张。”李司缨不动声色瞥他一眼，“刚刚你究竟在写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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