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绶举起手里的铁钳，钳嘴处正夹着一片带血的指甲，“第三个了，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绶一双妙手，不仅能写文章，还会用刑，可谓不可多得的复合型人才，特被汪钰招来西厂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十指连心，那人被两个校尉按在长凳上，伸出来的三个指头光秃秃血淋淋的，整个人神经质地颤颤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业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。也不用校尉再拖拽，他一见，腿先软了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屋子不透风，血腥气扑面而来，杨业只觉得胸口一股浊气，梗得他呼吸不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哆嗦着嘴唇，“你，你们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钰挑眉笑道，“杨大人来了，快请坐。我这审问犯人呢，知道杨大人还没睡，故而请大人过来与我一同审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上说着“请坐”，却是校尉把杨业往一把大椅上一按，不等杨业反应，拿出铁链将他的手脚牢牢捆在椅子上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杨业坐好了，汪钰转向吴绶，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又是连根完整的一片指甲，那人抽搐了一下，又惨叫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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