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会儿，虞嬉想起一件事，轻轻推了推孟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孟佑半梦半醒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那晚的贼人么？我怀疑——”虞嬉迟疑了一下，还是说出了连如期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佑睁开双眼，睡意顿时被这句话散退，“为什么会怀疑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声音。”虞嬉说，“还有，我见过他的脸。他似乎是故意让我看到他的脸，只要让我再看看他的脸，我就能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奇怪，这个人出身江湖，为何要搅合到朝廷里来。”哪怕是二人共患难同生死过，孟佑也看不清连如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吗？”孟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。”虞嬉笃定道，“记的很清楚，他眼角有颗痣。那夜，他对我说，让我好好看看这张脸，好像在提醒我，记住他的长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记住他的长相做什么呢？我都不认识他。”虞嬉顿了顿，猜测道，“唯一的解释，他难道想让我转告给你？他直到你认识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当初他下江南的事，连如期是清楚的，“只不过费这一番周折，是想做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知道他想做什么，他那样的人……”虞嬉撇了撇嘴，抱住孟佑的脖子，闭上眼睛，“快睡吧，夜深了，明日你还要忙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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