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实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邵云石促狭道：“你自己慢慢想。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，你喝醉之后，会讲非常好听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令卿扶额，之前邵云石也是这么说的，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，也想不起来当时喝的酩酊大醉的他，究竟有没有什么失态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年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心意，应该不会说出很轻薄的话吧？可是一对上邵云石含笑的眉眼，他又有些不确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愈来愈暗，他暗暗叹了一口气，等到天亮时，一切都会被彻底颠覆。

        邵云石姿态很放松，一手悠悠地晃着酒杯，神色安然。一个人如果从很久以前就做好了决定，那么在那个时刻到来之际，他会比任何人都要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尹令卿知道，邵云石是在等待属于他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那不是他要的结局，未到最后一刻，未必就没有转寰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邵云石将糖炒栗子推到他面前：“快吃吧，再不吃就该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口抱怨：“不是你亲手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云石哑然失笑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髻，却什么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，再多说什么都没用了。他们清楚地知道，彼此都不是性情软弱之人，不需要什么言语上的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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