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阳身子一颤，心道：怎么提起这个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参不透普世，只好顺着回应：“知道一点也都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世放下书，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微笑：“不止吧，那夜纪勒也在现场，身为近侍，你能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阳半跪在地，不愿再受试探煎熬，直接道：“先生有什么想问的，直接说就好，我脑子笨参不透先生想知道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世已然起身，俯视脚边的齐阳：“我想不明白，纪勒那会儿与沈斯年并不相熟，为什么要只身舍命相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绕来绕去，还是到了纪勒与沈斯年的关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阳提着一万个胆，回：“纪家自山寨沟里就追随沈王，舍命庇护沈家子嗣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世哂笑：“庇护到都快上|床了，这就是纪家的忠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阳没想到普世这么直白，顿时骚红脸，结巴着解释：“纪将军和沈大公子只是……只是关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系好？他用特殊情谊捆绑沈斯年，却又不对他有任何表示，不知是纪将军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呢？还是他把沈斯年当作一个替代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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