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烟不为所动：“我不吃了，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吃顿饭，就当是饯别。”霍天泽说，“这么着急做什么，你以为我会故意扣着你不让你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不是吗？程烟在心里咬牙切齿，但还是不得不跟着霍天泽一起往小餐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餐厅是跟员工餐厅分开，菜色也更好，向来只有公司高层过来，幽静少人。霍天泽挑了个偏僻一点的座位，跟程烟一起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坐下来，霍天泽就摆出了一副领导谈心的姿态：“程烟，你说说，你是不是对公司有什么不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对公司没有任何不满，我只是对你有不满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话程烟是绝对不会说出口，她想了想，决定戳一戳霍天泽的痛处，以达到速战速决的效果：“不是，是我对不起霍总这些年的栽培，辜负了霍总的期望，才希望立刻在霍总眼前消失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天泽一时哽住了，程烟这个小狐狸把他要说的话全给说了，让他一时竟找不到应对之策，但很快，他就找出了她话里的破绽：“犯了错就想跑，这就是这些年你学到的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只是我自己的错，我当然会一力承担，努力挽救。”程烟佯作悲伤，却仍然巧舌如簧，“但现在，我的所作所为让霍总对我非常失望，我不敢再在您眼皮子底下碍眼。这是我对霍总最真诚的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天泽没话可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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