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去谈判的时候，也许是因为霍天泽前一天下午直接甩手离去的原因，日方在谈判桌上的态度明显温和了很多。毕竟面对霍氏集团，他们也不是单纯的甲方，自然不能充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谈的倒是比之前两次都要顺利一些，大家都决定各退一步。只是这个后退的度自然需要拉扯一番，双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对方的底线，都不太愿意轻易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休息的时候，霍天泽仰倒在椅子上，捏了捏自己的鼻梁，习惯性地朝程烟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烟会意，从包里掏出一瓶眼药水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天泽点完还给她，程烟也接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过程实在是太过熟练，等霍天泽反应过来时，她已经把眼药水重新塞回了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天泽内心复杂的情绪涌起，站在领导层的角度，不免又觉得可惜起来。以程烟这种能力和情商，自己把她提拔成总裁助理，完全就是当成副总裁后备役在培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程烟干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，让霍天泽哪怕想继续扶持她，也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个坎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下午谈判结束时，日方终于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，而这个方案也符合中方的心理预期，因而又互相推拉一阵之后，差不多就敲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法务将就谈判后的结果草拟了一份合同，经两方修改一番之后，再报去各自公司法务部那边走一遍流程，差不多过两天之后就可以来签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谈判，程烟这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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