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，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明白？是不明白还是装傻要一个心安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辛瑶少有的犀利，她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，粉面含斥这样的事难得做一次，谢沉去运气好正好碰上了，但教他一时之间脑袋里的浆糊有点捣不过来，稀里糊涂间只明白自己这一次又坏了辛瑶的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她一见到自己便要哭，自己确实像她说的是克星，三番两次害她不能好好修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沉去懊恼，站着看热闹的闲心瞬时就去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头两只鬼打得热闹缤纷，底下看戏的人也各怀鬼胎，就连精神明王都出来正大光明看这对冤家对头的不死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本事稀松，拼到最后竟然用上了十分不文雅的招式，袁长生抓着沈落的头发用力往脑袋后头拉，沈落拼着秃头的风险直接出阴招，长腿一撩，袁长生直接倒地不起，捂着某地方嗷嗷直叫，声音比晚上巡逻的狼叫唤得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败俱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何处不相逢，你们两打也打了闹也闹了，是不是该给我交点功课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辛瑶上前讨要鬼泪，沈落识相，痛快地把瓶子给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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