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是的。”张克霖蹲了下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一个。”蒋尘明看向了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尘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，“死者和谁一起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的队伍中慢慢举起了3只手，看样子都是高中生，面相有些发怯，一个个都低着头，还有一个站在一边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店内的人员差不多都登记完毕了，此时就剩下了一群警察搜证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宸凡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该不该走，干脆坐在前台旁边的椅子上缩成了一团，现场也没有人注意他，蒋琳早就没了身影，人群刚才嘈杂，她说了什么也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监控在哪里？”蒋尘明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监控…监控”服务员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回答，最后才勉强低声说了句，“监控没开…昨天突然坏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巧啊。”蒋尘明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和我走。”蒋尘明对着那三名学生说，“监护人打电话通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电话打不通。”辰音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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