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警官让女子在椅子上坐了下去，可是她的视线并没有收回，和宸凡的对视让屋内陷入了沉寂，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女子开了口，对着全场人，“你们没办法的。”她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室内的交谈没个结果，零零散散的人从屋内走出，“何警官，我有事想问你。”蒋尘明在出门时叫住了一旁的何卫华，他愣了下，点了下头，两人朝着三楼的阳台处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卫华手里拿了根烟，另一只在裤兜里掏着打火机，站在角落里，一旁的蒋尘明倚在墙上盯着他，“朱泰的资料显示是离异家庭，父亲的名字...朱华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着的人手里点烟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，顿了好几秒后，慢悠悠的按下了打火机，“啪！”，一股香烟飘了上来，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前局长，好几年前就被免职了，那时候，你应该警校才入学。”他深吸了一口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做了什么我不想过问，但是，朱泰做过什么，你应该清楚，就算别人都不知道，以你和朱华东的关系，他肯定透露过。”蒋尘明轻眯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卫华在五支队待挺多年了，蒋尘明刚进来的时候，是他一手带着的。只是时间没过多久，蒋尘明爬的比他还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资料查挺多啊，要吗？”何卫华从口袋拿出了另一根烟，递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抽了，今天的量抽够了。”蒋尘明回答，用手轻推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卫华笑了笑，装了回去，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出来，“这么久过去了，也没人问过，咽肚子里都快烂了，今天你还给我提溜出来了，好小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边晨路花丽镇很久之前有个性侵案，发生没两天家属放弃排查，犯案者一句没提，报道都是草草两句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蒋尘明说话的时候和往常一样，没有质问，就像是在讨论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卫华的笑容放了下去，烟头掉在了地上，他用鞋底踩了两下，“你不是都猜到了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确定，这不来找你问问看嘛。”蒋尘明从墙上站直后，拍了拍肩膀上的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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