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朊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，让杨嫲嫲看着就觉得舒心，这就是那两个人最疼爱的孩子，还不是听了她的话，按照她的心思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今天看到锦瑟那一脸心疼到不行，恨不得以身相替的模样，杨嫲嫲的心里就觉得畅快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嫲嫲心里得意，她的主子不在了，死的时候那么不甘心，她怎么能让凤翔这一家好过，他们越痛苦，她就觉得越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要喝水，怎么不叫老奴，老奴就在外间。”杨嫲嫲从地上捡起那茶盏，给凤朊倒好茶，一脸慈爱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朊就在杨嫲嫲饮了半盏茶，低下眼睛，这茶早已凉透，若真心疼她，知道她体弱，如何会让她饮这凉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朊原本不知道，以为她这样的慈爱真的是给自己，却发现这慈爱不过是杨嫲嫲装出来的。现在的凤朊想要忽视杨嫲嫲眼神里的藐视都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凤朊是真的依赖着杨嫲嫲，她对杨嫲嫲的亲昵程度超过了对母后锦瑟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看透了凤朊没有办法和原来一样，说出什么不愿意杨嫲嫲为她忙碌辛苦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嫲嫲本来就是她的奴婢，照顾她都是应该的，亏得之前凤朊性子好。倒真让杨嫲嫲觉得她可以任意搓磨凤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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