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谢折羽询问的目光，萧季言坦言道：“我会选择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青年的桃花眼中盛满了笑意，摇头叹道：“并非人为，如何报仇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留在族里的那些不是被人害死的？”萧季言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白巫族人与黑巫族人虽说意见不统一，但到底脑子都还在，几番调查后确认是原栖息地出现了突发性的灾害，导致族人没能逃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的话，那就不存在报仇的问题了，为何至今仍是分离的两族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折羽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噗嗤一声：“脑子虽在，却不大好，意气相争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季言摇着扇子，语带深意：“阿羽知晓的倒是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折羽嘴角弧度不变，就着先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：“所谓的白巫擅医黑巫擅毒根本就是世人自己的揣测，原就是一家子，怎么可能分的如此清楚。噬心散虽说是由黑巫手中传出，可白巫却也未必不会。噬心散的确是一种无解的毒药，可无解不代表一定会致命。只要治疗得当，完全可以将毒素压制住，使中毒之人与常人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季言来了兴趣，又问了些关于压制毒性的事儿，最后感慨道：“阿羽果真是术精岐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啃完了苹果的林安听了一脑袋似懂非懂的话，默默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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