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倒是真心。”谢折羽被萧季言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弄得有些烦躁，想到对方吃了不少油腻之物且并未净口，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，像是有一只只小虫子爬在上面，不觉得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羽这是冷了？”萧季言伸手就要解自己身上的外衣，“来，我的衣服给你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，谢折羽是真的坐不住了。身为医者，他本就有些洁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宴席过半，我现在离开应该也不会失礼。萧兄，你不是喝多了么，干脆同我一道与明庄主打个招呼便回去吧。”想了想，谢折羽补充道：“回屋后让小厮准备些热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季言只当谢折羽是在关心他，心里美滋滋的，二话不说就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明玉帛跟前时，对方正同紫衣派掌门紫衣真人说话，萧季言既已假装酒醉，干脆一装到底，也不高兴等他们说完就贸然插嘴说要回去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玉帛和紫衣真人自然不会同个醉鬼计较，更遑论这个醉鬼还是手握巨富的天下第一钱庄的庄主。倒是明悦拉着谢折羽问了几句诸如“谢大哥明日有何安排”、“谢大哥能否多留几日”，皆被谢折羽以听萧季言安排为由搪塞了过去。随后，便在众目睽睽下，扶着走路不稳的某人施施然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，喧嚣了整日的明月山安静了下来，只余窸窸窣窣的虫鸣草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？”男人背着手站在书桌边，面前跪着个身着黑衣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赎罪，属下并未能完成任务。属下当时正躲在窗棂边，差一点就能看清了，却没料到萧季言竟然跟了过来，属下一时不慎被他察觉，幸亏属下反应快，借口敷衍了过去。”黑衣人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心有余悸，他根本就没听见萧季言的脚步声！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默半晌，挥挥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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