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卓烟慢条斯理地说完这话，阿丑慢慢回过味儿来，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，他们的交情其实也没有特别深厚，从她主动将他以管家的名义带在身边起就有些不太对劲，什么才叫表现好？怎么感觉她要挖坑？

        卓烟看出阿丑被金钱砸昏的头脑在逐渐冷却，面具后的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，终于暴露出了她的真实目的，语气轻松，像是在问他什么吃过饭一样问道：“你看起来没见过现代化的家具，你死的时候是什么年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丑僵立在原地，好一会儿没有说话，垂下的双手将他的土布裤子两侧都攥出了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紧张，这个问题不算在工作表现的考核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丑面对卓烟的安抚却像是被针扎了似的，低下头不跟她对视，声音有些虚弱地说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是永夜城的原住民，当然没有见过你们玩家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烟点头“嗯”了一声，表示接受他这个说法，转而问道：“那你为什么需要钱，能告诉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丑攥着的双拳仍然没有松开，但这次却抬起头直视卓烟，虽然还是犹豫了一下，但不失坚定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想过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烟和他对视了几秒，突然中气十足地粗声吼道：“好！我支持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丑被她突如其来的捧场吓得一哆嗦，配合着干笑了几声，终于松开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几天卓烟主要还是在房间里磨练对自己力量的操控，不过这次没有上回那么莽了，走的是循序渐进的路线，逐步冲撞那道裂缝，在保证不会和上次一样脱力昏迷的基础上，还是能感觉到裂缝延伸出去了一些细小的龟裂，她能够调动的力量也随之增加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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