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现在才知道，原来即便到了飞升境，只要还没有立地成仙，就依然要受到天道规则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他先前进阶飞升境的喜悦之心顿时就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不成仙，就一日是天道下的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觉得自己在天道之威下有些无力了？”小凤凰见秦烈有些气馁，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秦烈毫不掩饰地说道：“我之前一直都以为，只要到了飞升境，整个诸天万界就能任我遨游，不受约束，但如今看来，却是我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不成仙，在天道之下，一切都是枉然。”小凤凰感慨道：“当年多少飞升境的上古强者因此而陨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在当年，就一位仙人都没有吗？”秦烈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有一位，不过在征战天道之前就已经陨落了，说来也真是够可惜的。”小凤凰叹了口气，有些遗憾：“如果他当年还活着的话，征战天道就不会这么困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啊？”秦烈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你你也不认识。”小凤凰摇摇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耸耸肩，并没有再多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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