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眼下已不是循王府的奴婢，也不再顶着通房丫头的身份，就不需再同老奴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若叫旁人听来，定会以为芳嬅惯会见风使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凤瑾瑜却不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嬅虽神情在笑，可话里话外无不在提醒自己。没有了任何身份做牵扯，日后自己在循王府出入，委实难听说一句，也只比青楼里的姑娘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瑾瑜收敛心思，扬起一抹淡笑：“姑姑客气了，不论原来小女是何身份，但眼下既还待在王爷身边。于情于理，总得唤你一声姑姑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嬅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般保持笑意的看着彼此，实则却在暗中较量，谁会先底气不足输下阵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嬅不愧是宫中，出来的老人，气息平稳眼神犀利，依旧在笑却无半分强撑。可大抵是言七一直盯着她瞧的神情太过，以至芳嬅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。可就是这一眼，竟叫芳嬅眼中的不屑瞬间尽显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出向来沉稳持重的芳嬅情绪不对，凤瑾瑜清朗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怎这般看着言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嬅的思绪被打断，这才不着痕迹的收敛情绪，却依旧看着言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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