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问清楚，他的心里会始终都有这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灵冰咬着唇没有说话，眼里却充满了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觉得唐艺简直像中了毒一样，明明事实就摆在眼前，他偏偏要处处帮凤紫涵说话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贱人除了长得有点漂亮之外，还有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，你就问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紫涵直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那我问了。”唐艺看着她，一字一顿：“阿浅，吾剑是不是你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她让吾剑算计她们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得到了这个答案，他才能知道自己究竟要站在哪一边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这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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