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海，对不起……咳咳……”安宁依旧被梗着呼吸，不敢惹怒他，只能一味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牢里看书，看到一句话挺贴实，书里说：人的天性便是这般凉薄，只要拿更好的来换，一定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海再次松了手劲儿，安宁得以大口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？”柳海挑起安宁的下巴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爱你的！只爱你一人！阿海，我爱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不停地重复表白的话，然而这些话只是出自恐惧，为了活命才说出口的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她只爱自己，她坚定地认为：这世界上除了钱可以信任，连自己都不能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海了解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变成一具尸体着实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海沿着她的脸项抚摸，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，不要杀我……”安宁又吓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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