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家凡事支持夜明航的，都被老爷子驱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明航气得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璟含依旧是一脸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明航看着贺璟含，鹰隼的目光打在他身上，“璟含，你从来没有失手过。这一次的失败都是因为你心软。为什么没有控住夜绍弦，你心里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璟含表情不变，“我没有心软，信不信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一切都在容七的计划之中，只怕连他的催眠术都暴露了，可笑的是夜明航还不肯相信，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夜明航在京城里的几个暗桩都被拔了，系统一片瘫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容七的手笔又是谁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夜明航阴冷的视线打在他的脸上，观察了好一会儿，见没有异样才移开视线，望向其他地方的视线时更加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经暴露，他也不用再伪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装了这么多年，他也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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