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晓语没有跟她争论，冷冷的笑了笑，道：“是吗，那样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焉雪道：“不过我倒是很惊讶，我以为你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女人有如此深的愧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晓语张了嘴，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笑了笑，才说道：“你说的也不算错，我是不可能对一个女人有如此深的愧疚的。绝对不会，所以一定是你猜错了，你只是看见了我的心里由她而已，至于为什么有她在，你也是猜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晓语并没有信口胡诌，也没有做任何的掩饰，她对清婉夫人确实又一些不一样的感觉，但是还没有到执念入骨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是愧疚，慕晓语并不承认，清婉夫人并不需要她的愧疚，如果她心里擅自的愧疚了，那就是辜负了清婉夫人的一番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晓语对清婉夫人，是，是亲，更是感谢。她很感谢清婉夫人的义，很感谢清婉夫人始终为她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她没有心动，那是不可能的，清婉夫人很漂亮，也很温柔，这是世上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加完美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吴欣，即便是花梨，即便是慕晓语，即便是苏柔，没有一个人比清婉夫人更加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，都不是对所有人而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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