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涯，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天涯头也不抬，无言面对自己的义父，“义父，我说，我和海棠，一刀，想要在这件事中保持中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选择皇上，是对义父您不孝；选择义父，则是对皇上不忠，唯有两不相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天涯自己也知道，相对于那个连见都没见过几次的皇帝，他们三个的选择，是对抚养他们长大的义父的一种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小受到的教育，却让他们无法选择相助义父谋朝篡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嘭！

        朱无视彻底爆发了，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身侧的宝座扶手上，“天涯，你知不知道，你们的选择，是对本王的背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涯知晓。”段天涯自始至终都没抬起头来，“等到这件事结束后，若义父想要清理门户，天涯绝无二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。”一侧旁听的柳生但马守听到这里，发出讥讽的嘲笑，“真是好一个想要忠孝两全的大丈夫，段天涯，多年不见，你还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天涯闻言，对柳生但马守回敬道：“或许，我永远都不能了解，你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能做出一些，不是很喜欢，却必须做的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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