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的是贪图荣华富贵之辈，那早在很多年前，就已经拥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，彼此朝夕相处，端木蓉也从嬴天夜与雪女口中知道了不少他们昔年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雪女当年没有做出那个选择，那未来的皇后未必是她端木蓉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端木蓉话音未落，就见雪女散去了脸颊上的谄媚，唯留一片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端木蓉扭过头，看着雪女，悠悠道：“爱恨交织，爱恨难分。这一路走来，我们眼中的嬴天夜，不是一个残暴不仁的暴君，也不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。反之，还是一个体恤百姓，礼贤下士的明君。这样的人，成为天下之主，大概是最好的结果了。所以，你在犹豫，犹豫要不要继续复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之恨，恩师之仇与救命之恩纠缠在一起，让雪女无法判断自己对那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同行的日子，嬴天夜的所作所为，更是让她无法在大义层面上继续麻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，心中坚定的杀心松动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雪女自嘲一笑，百感交集道，“被你看出来了，那蓉姐姐你为什么没告诉嬴天夜那个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是他心爱的女人，你说的话，他一定会相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寻求复仇的机会，她不惜亲手杀死最爱自己的男人，但当回到那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身边时，又在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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