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墨鸦欣赏刘季，并不介意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季挺起胸膛，道：“赤帝大人为什么要为秦国效力？难道他不知道，兔死狗烹，鸟尽弓藏的道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阴阳家虽然效力于秦国，但毕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势力，为秦国卖命，手中掌握天网这等庞大的情报组织，稍有不慎，赤帝大人恐怕就得步了文种的后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昔年，范雎文种相助越王勾践大破吴王夫差，却一者死在了勾践手中，一者无奈逃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阴阳家的继承人赤帝，小小年纪就能创造如此之大的基业，岂会不明白前车之鉴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秦王政可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君主，吕不韦的尸体殷鉴在前，为他卖命，稍有不慎，就会“八零三”丢掉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鸦听到刘季这个问题，冷峻的神情微微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，也是他所担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对赤帝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宠信，赤帝对秦国也是忠心耿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的秘密，或许都在那一张面具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他们得到的一些蛛丝马迹，自家这位主子，十有八九是秦国的一位公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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