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秦王政派遣到嬴天夜身边之人，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对于雪儿的这个说辞，嬴天夜坦然接受，“仇恨的确是一种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不同于对嬴天夜爱恨交织的雪儿，对秦人恨之入骨的月姬却想知道，她们师徒到底是哪里露出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因为你忘记了我现在的身份。”嬴天夜自信一笑，“不要忘了，我现在是纵横家的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纵横家之人，察言观色，根据局势做出不同的判断，本就是最基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一半，嬴天夜看了身侧的鬼谷子一眼，“跟在师傅身边好几个月，我要是连这点东西都没学到，岂不是白活了。恐怕等不到出师的那一天，就已经被师傅清理门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你这个小子没白受老夫这段时间的教导。”面对徒儿的恭维，鬼谷子骄傲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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