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突然就觉得自己不是最可怜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西在沙发上坐下，腿放在桌子上，他看向还歪倒在地上的张明，“你说陈主管指使你，陈主管不承认，你们自己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虎揪着张明的衣领，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，“听说我指使你出卖新生舱情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拳打在张明脸上，张明瞬间流出两管鼻血，脸也肿了起来，“主管，我都招了，你也别挣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你妈的！”陈虎一脚将椅子踹倒，在张明身上狠跺几脚，“老子待你不薄，你敢阴老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外，唐无忧走到不远处的秋千上坐下，栖迟抬手推了她一把，秋千荡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场景，好像小时候也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无忧突然问：“在云城的时候，如果我不去靠近你，你会去找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千停下来，小鹿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侧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眸深沉，栖迟抬手揉揉她的头发，“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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