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则灵工作室，预约过了吗？”前台的小秘书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，我看一下……”秘书翻了一下预约表，“哦，是有这项预约，不过王总出差飞国外了，人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出差了？”宁夕面色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临时有事好歹也提前通知一下她吧？为了今早，她还跟林芝芝推了一个通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对面的小秘书丝毫没有任何歉疚的意思，一边在忙自己的事情，一边随口回了一句，“你下次再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下次大概是什么时间？王总什么时候回国？”宁夕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确定，等通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两句话就打发了她，准备了这么久，又要从头再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的，但没想到最后连人都见到，说不挫败是不可能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，只能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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