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，到底所谓何物？

        裴煜珩一直不知道，但却一直被此困扰。情，他对费桐那是情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你娶了丞相的千金，可是真心喜欢？”皇甫烨突然问道。姑父只娶了姑姑一人，想必也是因为喜欢，对于裴煜珩，应该没有那般严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煜珩没有回答，他与白蔹倒是相敬如宾，当时娶她也是因为，母亲喜欢。现在想想看，当时，也没有想到，他竟会对费桐起了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烨见他如此，心中便知道了结果。他没有资格说裴煜珩，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已经演变成了一种不可更改的规矩。这，也是身居“上等人”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也来了罢，许久未见到她了。”皇甫晴尚未出嫁时，很是宠着他，后来嫁入了裴府，他还老是吵着要去裴府玩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煜珩应了声，“在外祖父的院子里，一起去瞧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烨有点不乐意，若是去了外祖父院子里，总少不了被说一顿，“有我与母亲在呢，外祖父顶多给你脸色看！”从小到大，外祖父对他们表兄弟两人，十分看重，一人从文，一人从武，在别人面前总是要夸耀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裴煜珩如此说，皇甫烨也不犹豫了，大不了就不说那件事了。两人随行，来到了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有点不对劲，就连皇甫晴的眼睛都是通红的，皇甫烨唤了声姑姑，对祖父祖母行了礼，才坐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烨儿这一行如何？”皇甫晴强撑着笑脸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识了天启的河山，也看了风景如画的地方。若是有机会，定要带姑姑去看看！”祖父倒没有说什么，一直都是皇甫晴在应答皇甫烨的话。在他们来之前，他们肯定发生了什么，裴煜珩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后，外祖父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，外祖母则是称身体不适，回房休息了。裴煜珩陪在皇甫晴的身边，偶尔帮她倒倒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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