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是什么，对我而言不重要。”灵药仙子完全不为所动：“既然是来求药，那你应该清楚我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显微微颔首：“方某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药仙子目光扫过苟诗诗和柯楠，目光越发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界盛传，灵药仙子早年经历诸多不幸，心理早已经扭曲。因此对所有前来求药者，提出种种不合情理的考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如她所说那样去做了，也不意味着能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苟文懿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传言并不假，她最喜欢看到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的悲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阴冷的目光回到了方显身上：“很好，你通过了考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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