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”抿了抿唇，夏夜开口向慕安然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，在天台上，要不是她中途叫住了警察，那姚恩泽也就不会有机会拿出刀子行凶。

        撇开以往的恩恩怨怨不说，此时此刻的夏夜，内心真的是感到抱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夏夜那满含歉意的眼神，慕安然蓦地笑了，“这不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，曾经的夏夜，何时向他慕安然道过谦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错的再离谱，也会想想尽办法地让他来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慕安然面前那么嚣张的夏夜，何时变的这么拘束而又小心翼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安然的轻笑声，让夏夜猛地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年了，人到底是会变的。”眼眸微垂，夏夜的声音平静地让人琢磨不透她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的安静，让慕安然有些烦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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