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还是算了吧，我真的不敢。”陈小柔小心翼翼地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弟弟的命，你还想要吗？如果我不再派人护着你弟弟，你想想你弟弟欠的那笔钱，赌场的人会不会把你弟弟杀了？即使不死，断条胳膊断条腿的，也不是做不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选择吧，你弟弟和姜之迩，你选哪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晴甜美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不通人情的机器发出来的，冷冷地震在陈小柔的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唇，想起了她妈妈临死之前交代的话，让陈小柔照顾好弟弟，不然她死了也不会安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起了弟弟，不是现在这个只会跟她要钱的赌徒，而是小时候，从幼儿园里剩下一个好吃的果冻，专门用餐巾纸包着带回家给她尝尝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小柔没有说话，苏晴耐心地等着，过了许久，她听到电话那头微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小柔挂了电话，愣怔地看着楼道里站在她上方的台阶上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沈秘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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