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他大概也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你很爱她，很爱，很爱。”那种深爱着一个人的样子，眼睛里是有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苏谦回过神，“我以前，从来不知道我的日子可以过成这样，因为另一人的存在，另一个人的到来，变得这么绚烂多彩，如果失去她，我不知道我会疯狂到什么地步，我只知道，我会疯，你，跟你的父亲，一个都别想逃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，他的话音很轻，很轻，轻到几不可闻，可那种可怕似乎能够渗进骨子里似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郊区的宋来明沉思着霍苏谦电话的话，他在想着，自己要不要相信那个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白黎躲在人群里，看着这一群人恶心肮脏的眼神，她的眼却是满满的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故意表现的像是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，求你们，不要这个样子，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女娃，姿色绝然，这样楚楚堪怜的模样，更是让人心邪恶的念头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？不要什么？”其一个男人道，那双碧色的眼睛发出邪恶的光芒，吞咽着口水的样子让人觉得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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