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程当然是知道的，就是因为那年的灭门案，曾经的沈落变成了如今的楚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这件事情早已不再是他们几个人的事情，你也深陷其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苏白看着窗外，冬天的城市显得格外空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程，这个世界上，没有全部的对与错，很多事情的的界限，也不止是某些条条框框的规范，我是个商人，却也不止是简单的商人。”霍苏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程明白，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的，有很多都是灰色的地带，他是能够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年多以前，我告诉我自己，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商人，保护好我的安全，让我自己安全，那就够了，可是陈修当时突然出现，几乎是让我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让我明白了我的外公，他无疑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，可是整个唐门，也并不是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公也不单单是个非常简单的企业家，每个人都有自己自保的方式，我也依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微凉离开之后，那几年，他的产业夸张，当然也有些产业是无法放到面上来的，也是有些看不见的，在海外的很多产业也比较复杂，特别是在L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跑得了，我要护着我的女人，护着我的儿子，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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