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帅不说话，低着头跟在迟小艾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小艾一边走一边笑，低声说，“你就像是个犯错的小男孩，紧张什么啊，不至于吧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小帅瞪他一眼，“故意是不是？赶紧带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诊室门口，大家都坐在外面等墙上的电子屏叫好，陈小帅突然想到要是屏幕上显示名字就完蛋了，不是人尽皆知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小艾非常明白他的心思，指着屏幕低声说，“你不要低着头啊，你抬头看清楚，上面没有名字，只有号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小帅抬头看了，这家医院保护病人隐私这方面还做得挺好，确实没有写患者姓名，只有挂号的顺序号，他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半小时左右，终于轮到他了，迟小艾陪着一起进了诊室，陈小帅随手将门掩上，这才发觉，进门后有一个很宽的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屏风后面才是问诊的地方，也就是说不用关门，外面的人也看不到他们，又松了一口气，迟小艾紧紧握着他的手，为他鼓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，微笑着问陈小帅，“说说看，你是出现了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小帅低下头，“我们没避孕，但是我老婆一直都不怀孕，我来看看自己有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点点头，“这是两个人的事情，按道理应该双方都一起检查，才能知道问题所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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