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舒寒的反问，冯先生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舒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寒耸了耸肩“没什么意思啊，只是想把事情问问清楚，我们好帮您捉水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...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您能解释一下，您这前后不一的说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先生看着舒寒尴尬的笑了笑“值夜班嘛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，在自己的岗位上，自然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寒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“原来如此啊，像我这种没有大企业上过班的人还真不知到呢，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”舒寒继续追问“既然有人看见她自杀，没有人救她吗？还是等有人看见他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先生叹了口气道“是这样的，像水库这种地方就是白天也有很多死角是人平常都注意不到的，更何况当时是晚上，等有人发现她的时候就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死在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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