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不死心，我不想让姬凤归一直都这么活在黎阳的欺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凤归没有回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没希望了，心情沮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有意义吗？”姬凤归忽然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眼看向姬凤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猜的没错，御九歌只是在魔王的法力下颠倒了你和黎阳的感情，其他之事，他还和从前一般，分的清清楚楚，你们之间的感情，轰轰烈烈，但对你对他来说，都不会有好结果，既然没有好结果，为何还要他多为你承担这份痛苦？甚至付出生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姬凤归说这话后，我低下了头，道理我都懂，可是我实在是没办法看着以后黎阳和御九歌亲亲我我的画面，甚至都已经脑补了他们上床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不语，在沉默的时候，我忽然想起姬凤归也是和魔王做了交易的，为什么我却没有像是御九歌那样失去了自己本身的意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同样是和魔王做交易，但是为什么我却没有像是御九歌对黎阳那样，没死心塌地的对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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