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陈婉君再一次约陆羽鸿的时候，她得到答复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苏州，方案依你思路投递即可。新机构资料已经发送至你邮箱，注意查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墨家里，陈婉君和齐墨正在一起吃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去苏州了。之前完全没有提过，可能是临时有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把方案投了吧。反正我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知道方案细节了吗？昨天还因为这个发了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昨天，现在我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可以做你说的那个实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白老师通知吧。我一般都是配合他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五月一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有什么特别安排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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