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，你自己都说是因为方法用错了，为何你直到现在还不改过来，我再问你，法则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仁想了想，自嘲一笑，“问心，我已经忘记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非常好，再回答我一个问题，你是男人还是女人，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问题不用想了，我程仁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，这样的回答你应该没有理由反驳我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，大错特错，你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，更不是什么大丈夫，你是自然，同时也是众生，我这样说，你可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仁听到问心这句话，浑身一震，脑海里好像多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心看见程仁这个状态，知道离成功已经不远了，素手一翻多了一个水杯，“程仁，这又是何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仁没有回答问心的问题，只是伸手接过问心手上的水杯，“这本来是个水杯，但是我要说它其实不是水杯，只是一块石头，那它就只能是一块石头，说完，程仁大手一翻，水杯瞬间变成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，问心，我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很不错，说说看，你悟到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仁微笑的看着问心，一字一字的说道，“万物皆自然，自然化众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，比起你那个便宜师傅强太多了，想必你如今已经领悟了自然法则和众生法则，虽然契合度很低，不过你无需理会，契合度可以慢慢融合，最少打好了基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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