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夜存在感恢复后蕾娜塔不好意思的冲他吐了吐舌头，刚才她眼里只有零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夜摆了摆手表示没事，但内心其实很不甘，他好不容易到了龙族世界，却因为言灵，在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会被淡化，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原著一样，楚子航消失，记得他的只有路明非和他那老妈。如果自己现在使用言灵，记得自己的只有零号。那是怎么样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娜塔在前面带路，张夜背着零号奔跑在蛛网般的走廊中，蕾娜塔背后捆着佐罗，手里提着的小包袱里是她仅有的行李几件内衣裤和一条小睡裙，唯一的一身漂亮衣服穿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夜身后背着零号，左手举着和他差不多高的防爆盾牌，他没有行李，唯一值得留恋的就是蕾娜塔给他的那面小镜，他已经装在风衣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顶部也开始燃烧了，楼板一块块坠落，砸在地上裂成碎片，通风管道的裂缝中射出炽热的白色蒸汽，红热的钢管渐渐弯曲，各种声音汇成这只黑天鹅垂死的歌吟。窗外的高塔上，巨大的探照灯无目的地扫射，就像彷徨无助的独眼巨人俯瞰荒原。

        爆炸一波接着一波，热风和灰尘呛得雷娜塔无法唿吸。张夜换出一个防毒面具替她戴上，这样使她呼吸顺畅了许多，跑动的步伐也快了很多

        零号静静的躺在张夜的背上如同睡着了一般，张夜和雷娜塔找到他的时候，他穿着拘束衣被拴死在躺椅上，目光呆滞全无神，他和其他孩子一样接受了脑桥分裂手术，他对致幻剂有抗药性，却被人用梆子声控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眼尖的张夜发现了角落里空着的伏特加，和他手里还攥着白铁盒子，里面是一株枯萎的花枝——在幻境中雷娜塔和张夜交到他手上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面八方都是蒸汽和火焰，她几乎辨不清方向。这是她第一次知道黑天鹅港那么大，比她想的大几倍，走廊长十倍，这里有各种各样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石英玻璃窗，她看见电机房中烈火熊熊，线头冒着刺眼的电火花；金属实验室的坩埚里，铜浆缓缓冒着泡；水族实验室中的水缸开裂，体长十五尺的大白鲟在沸水中翻滚……一切都在死去，他们是最后的三个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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