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霜仿佛给他们彼此的记忆上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陆！”芊惠惶恐道，握住降霜的手。降霜立刻与芊惠保持距离，芊惠手上感觉不到温度后，她低落道：“降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怕的终是来了，她惶恐的事情已经发生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没关系，芊惠回到山洞与赵陆的尸体说话：“你忘记我了，怎么办……你不该忘记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芊惠拿上赵陆曾经常穿的衣服飞回九重天，来到降霜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降霜礼貌问：“女皇找我有何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降霜如获至宝捧上赵陆的衣物：“你看，这是你在凡间转世的时候穿的衣服……是我从赵家偷来的，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收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芊惠抱住衣服的模样像极了乖巧的宠物，但是不知事的外人看来就是……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降霜冷静道：“女皇、女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芊惠扒上降霜：“你知道吗？你明明知道我会游水……你还是跳进了那个湖里救我……你怕我出事，而我让你再也不恐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降霜听到这动作有些迟缓。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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