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陆想起来芊惠特殊，凡是听到“吃”、“味”、“饭”跟吃饭有关的一切都特别嫌弃。他说：“是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赵陆的回答勾起芊惠的好奇，“凡间还有这种词形容味道的？”芊惠没尝过味道，但大概知道味道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世间之味各有各的情感在内，你拿的那罐是幸福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了，以前听一些小孩说，甜是幸福的味道……你说的幸福是不是甜味啊？”芊惠好奇地拿起那个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试试。”赵陆择完这把择下一把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掀开盖子芊惠看到罐子里装满了白花花细小小的颗粒，看起来挺美的像冬日的雪一般。“就是这个？”芊惠举起罐子到赵陆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陆不作答。芊惠已经习惯了与赵陆的对话方式，他不说话就是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凡间的小孩都说，大口大口地吃，味道特别好、特别幸福……”芊惠用手指挖出白色“雪花”，芊惠也无聊想试试为什么凡人都爱吃食，所以她说，“我试一下，你们凡人都爱的‘幸福’味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食指上一堆“雪花”直接送进口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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