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十多年的感情，从小树苗慢慢的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全心全意的爱，一心只交付给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爱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此为止？”男人拒绝着这四个字，深邃的瞳孔中凝视着她，眸间溢出低低的冷笑，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阴鸷的仿佛看不出其他多余的表情，“苏落，结婚的时候，我曾经问过你什么，你忘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【——如果你是带着目的接近我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，只是，你确定，不后悔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色微僵，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一阵清风微微吹过，她耳际的发丝被风轻轻的扬起，神情掩藏在朦胧的灯光下看不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靳言却是半点也没打算放过她，伸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，一字一顿的提醒：“那天，你曾说了，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往事，原本应该被掩藏在尘埃之中，今日猝不及防的被提起，她倏然间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当初这桩婚姻，的确是她拖着他下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如此，男人依旧是没打算放过她，“怎么不说话了？是不是心虚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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