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歌的住处离医院大约一公里远，是一栋高层的公寓楼。

        50平米的单身公寓，室内的布置很简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林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归拢她的旅行物品时，黄安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人和程婧，也是孤儿院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跟你提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之前完全不知道。我看，他是刻意想让我从你这里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没什么值得说的。谁在意一个二道贩子的出身？孤儿更符合人设才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在意你，这样说来，他们算是你的大哥大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歌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告诉你件事。这次死亡之森的事件，之前有一个受害者也是我们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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