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沉浸在往事中，目光如同一潭死水，手掌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凡倾听，一言不发，清晰的感受到李明的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入幽灵整整五年时间，没有放松过一天，就在即将退出的时候，我们整个小队都非常的庆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够活下来……每日提心吊胆，在生死的边缘试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就是那一天……整个小队全军覆没，只有我一人独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在那次战斗中，我也成为了一个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凡点点头，在替李明治疗的时候，感受到了那一股特殊力量的波动，那股残余的力量分散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在庄凡天玄九针第二针的作用下，那些神秘的力量，已经被驱逐大半，假日时日便可完全清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李明对自己身体此时的状态，压根就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顺着李明的脸颊流下，想起当年的队友，一股悲愤的情绪弥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幽灵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凡提问，但心里已经略有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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