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隐隐听到熟悉的杂音。那似乎是口风琴低鸣的声音。银色的光芒，透过莫黎的口袋，摄入林雅的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芒耀眼，却不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，别再取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串晶莹的水晶手链被套在了林雅的手上。莹亮透明的水晶石中，晕染着淡淡的粉色光点。莫黎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，便带着林雅离开了孤儿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孤儿院的大门，那“呜呜”的低鸣声便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辰西少管所，在近郊临河的角落处，依山傍水，人迹罕至。除了，半小时一趟定期发车的公汽，这里基本上看不到走动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莫黎将车停在少管所的门口，林雅直觉奇怪。莫黎一直盯着那个紧闭的大门发呆，眼神空洞你，似乎灵魂已出鞘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概十分钟，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，叩响了车窗玻璃，“这里不能停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把车停在这儿，怎么能钓到你呢？”莫黎摇下车窗，轻笑着，对着那个瞬间石化的人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毓，升到副所长了，就忘了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能呢？”陈毓脸上的笑意，一点一点的消失。花了十来年才忘掉的恐惧，瞬间，又袭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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