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雷。”谭西晨喊了一声，唤醒胡思乱想的雷宏伟，“能让我们俩单独聊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要求，雷宏伟当然是抗拒的。但他已经单独与宁永康接触许久，似乎也没有理由阻碍谭西晨与之谈话。咬了咬牙，“好吧。不过你也注意身体，别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的时候，雷宏伟顺手从墙边拖过来一把椅子，对客人示意，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永康坐倒是坐下了，然而只是堪堪坐了一个边，仿佛那不是什么椅子，而是钉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场会面，谭西晨还是做了充分的准备，尽管来人与预期不符，但他的歉意分毫不减，“小芮的事，我真的很抱歉，虽然如今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，但请放心，我一定会把她平安的找回来。不管今后我与她之间有怎样的变故，这个承诺我一定会履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芮？小芮！”宁永康的样子像是要扑过来，但他别扭的坐姿导致重心不稳，情绪激动下差点摔倒，勉强抓住床头的护栏才没有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谭西晨自己这个状态，哪怕有些帮把手，也爱莫能助，见对方自己稳住了，便替他松了口气，“你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”字还没出，对面宁永康已经抬起一张惨白的面孔，而所有的血色都仿佛汇集到了他的眼眶内，充血的眼球凸在外面。实在不敢相信，只是一句话而已，竟然能让一个稳重的中年男人当场变成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说的话，却与谭西晨预料的兴师问罪截然不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知道我女儿的事？她都死了好几年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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