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淳于意微微倾身，脱口而出之后，才发现自己问得有点过于急切了，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昭有所感，瞧去，眼尖地瞥见淳于意耳根薄红暗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新奇，“小意儿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淳于意一顿，微微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常说多思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昭“唔”一声，见他除了对法术以外，难得遇到感兴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有界限，打破它，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昭说得轻松，仿佛是打破一件物品那般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被九重天那些老神仙听见，必骇之大然，指着她的鼻子，骂上一句“疯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重天上常有仙娥思凡，为了和爱人在一起，宁愿被贬作凡人，成了凡人，他们自然而然就可以在一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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