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会是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齐眼睛眯起，浑身血气都开始徐徐旋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恐怕唯有夜殇才能够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禁忌女帝帮他斩断了与夜殇之间的因果，但系统毕竟曾经落在夜殇手中，他只怕在放走系统之前，就已经研究出了反制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，只有这么一次机会，不过，有这么一次也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昆仑山顶，夜殇手中一个光团缓缓化作光粒，消散无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当初他得到系统时，便着手制造的反制之力，当时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，并未想过竟真的有一日可以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一来，应该足够了吧？”夜殇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边，有一道虚影，正是渊明·黑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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